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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南春泪眼朦胧地环视四周,啜泣道:“如今家业衰微,田地产出年年递减,急需有人操持家务。若月儿此刻离去,这份家业迟早要败落殆尽。待老身百年之后,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先夫与苦命的孩儿交代啊!”话音未落,她腿一软,身子便直直往下跪,早有跟来的仆妇“及时”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,嘴里还不停劝着:“娘子你快起来,仔细伤了身子!”全程下来,茅南春没提一个“守节”的字,却字字句句都把“改嫁”和“忘夫”、“不孝”绑在一起。她要的就是让靳家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做人,若是不同意,就是纵容女儿不孝,不管前夫家死活;若是同意,靳月灵的婚事就彻底黄了,还得回去做个任人摆布的管家婆。坐在靳母下首的靳梅英,看得目瞪口呆,她见惯了直来直去的争执,却何曾见识过这般手段。说哭就哭,说跪就跪,前一刻还装得柔弱无依,下一刻便以伦常礼教相逼,哪还有半点当家主母该有的稳重样!靳母腕上被掐得生疼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心中早已将茅南春咒骂了千百回,现在说什么交管家权说得爽快,真等靳月灵回去了,你会让她顺理成章地主事?不过是先让她收拾残局,待次子长成,再寻个由头将她逐出门去。届时还能借着“再嫁”之名,再讨一份聘礼!这般算计,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靳母攥着帕子的手早已泛白,心里满是悔意。当初为靳月灵许这门婚事时,她只当茅南春是个性情软弱的妇道人家,想着女儿性子果决,嫁过去正好能当家做主。谁料竟是叫燕雀啄了眼,碰上这么个擅长撒泼耍赖的婆母。碍于满屋子的亲戚和柯家的人,靳母只能强压着怒火,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,那方绣着牡丹的红帕子,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皱,指节泛白,连帕子边缘的流苏都被扯得微微变形。可她脸上依旧挂着平和的笑,只是说话时,语气比刚才重了半分,“茅娘子,小女婚事已定,婚期就在明日,哪有临时变卦的道理?”一旁的靳华清更是又气又无奈,他原以为靳家这次摆这么大的阵仗,请来这么多宾客,茅南春见了这等场面,总会知难而退。可他忘了,茅南春眼里根本没有权势显赫、势力勾连的概念,她的眼里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利益,只要能把靳月灵逼回去,就算闹得天翻地覆,她也毫不在乎。说不定,她还觉得靳家有这么多显赫的亲戚故交,将来能借着靳月灵沾上更多好处,才越发不肯放手。世人常说范成明做事无耻,真该叫人来看看,什么才叫无耻。站在人群外侧的郁修明,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事不关己。他原本对这桩婚事还有些微词,可现在看着茅南春的做派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这哪里是求儿媳回家,分明是借着“可怜”的名头强抢!更重要的是,这涉及到柯乐山的切身利益。五年后?如今女子三十岁便被称作半老徐娘,三十岁的男人就能自称老夫。难道让两个行将就木的人,再去费心绵延子嗣、经营家庭吗?再者,五年时间,足以改变太多事。到时候,新郎还是那个新郎吗?新娘还是那个新娘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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