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对车炮对炮
花芷静静看着还在不停挣扎的柳翠,「想求我放过你?」
柳翠满眼希冀的用力点头,唔唔唔的唤着。
「我娘被挤兑的时候你可有想着要放过她?她捂被子里哭的时候你可觉得愧疚?放过你?你在说笑吗?」花芷越过她往门口走去,「给她收拾收拾,别让三婶以为我们怎么着她的人了。」
刘香抿唇一笑,「小姐放心,婢子一定给她收拾得妥妥当当的。」
老夫人正准备午歇,听到是花芷来了眼皮不由得跳了跳,那是个行事让人没得挑的孩子,在这个时辰过来只怕不是小事。
花芷进来就先告罪,「打扰祖母歇息了,只是这实在是件让人如鲠在喉极不舒服的事,不马上处理了孙女这心里怎么都舒坦不起来。」
老夫人和苏嬷嬷对望一眼,自打花芷当家开始能见到的,就是她游刃有余的样子,说这种示弱的话还是第一次。
老夫人也躺不住了,坐起身就要下床。
花芷忙拦着,「您别起来,倒愈加显得孙女不懂事了。」
老夫人拍拍她的手,踩上鞋子扶着她的手站起来,「总躺着也难受,说吧,什么事把你气着了。」
花芷回了看了一眼,迎春会意,推着柳翠进来到一边跪下。
「这不是你娘身边的大丫鬟吗?她做什么了?」
「她确是我娘身边的丫鬟,可惜身在曹营心在汉,一颗红心都对着别人了。」
老夫人皱眉,背主的下人没有谁会喜欢,再一思量这个别人她心里也就有了数,「老三媳妇?」
「祖母不如请三婶过来,咱们车对车炮对炮的说个明白,也免得我会错了意误会了她。」
老夫人下意识的就想把这事挡下来,在她们这样的人家,即便是众人都知晓的事,都会扯张遮羞布盖着,有再大的意见也是你好我好的处着,这是世家常态,如花芷这样直接就先辟里啪啦的要响了门子她还头一回见。
,」花芷规规矩矩的见了礼,「三婶想知道娘屋里的事不如来问我,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。」
「大姑娘这说的什么话。」夏氏强笑道:「我无故去打听大嫂屋里的事做什么。」
「若有故呢?比如说……花家的掌家权,我娘如果被三婶你说动了,为免我抛头露面以后嫁不掉,坚决让我把这掌家权交出来,做为一个孝顺的女儿我是交还是不交?要是交了这家又要交给谁来当?」
花芷笑语晏晏的分析,一字一字的像敲在夏氏心上,「祖母要静养,我娘指望不上,二婶名不正言不顺,四婶挺着大肚子,你说这掌家权最后要落在谁手里?」
夏氏几乎是狼狈的错开视线,「我是和你娘说了几句体己话,关心了一下你的婚事,但我绝没有其他意思,你想岔了。」
「是不是想岔了我们心里都清楚,柳翠既然是三婶的人就请三婶带回去吧,想来三婶定是比我娘更心慈,不会在这种时候再出一桩人命官司,给别人再贡献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,我再逾越辈分提醒三婶几句。」
花芷定定的看着夏氏,「虽说破船还有三千钉,可就靠着这三千钉养不活花家上下几百口人,以前花家一年的花费都要上万两,这还不包括祖父父亲他们买那些个贵重东西,可现在我们手里拢总也只得两三千两,你可有想过这点银子要怎么用才能让花家不至于断粮?你能让钱生出钱来吗?」
夏氏被一句句话堵得气血直往上涌,话突口而出,「我不能你能?」
「我能。」坚决而果断的答案让屋里人都有些征愣,「我不但能,还能让花家偏安一隅,该念书的念书,该绣花的绣花,可以开心的笑,可以痛快的哭,不再惶惶不可终日,三婶,你可以不信我,可以袖手旁观我能做到何种程度,只请你不要再作其他小动作,我们是家人,我们想让家人回来的目标一致,就算有利益衝突那也该排在这件事之后,您说呢?」
夏氏直着腰白着脸,不发一言。
老夫人背过身去,在花芷铿锵有力的话语过后,安静的屋里尤其显得针落可闻。
好一会后老夫人才打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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