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老夫人,小姐她昨天在府衙已经昏倒数次,今日还起不了身。您还是进去亲自跟小姐谈吧!在外面一直站着也不成样子不是。”诗书力气大,又去扶杨氏。
谁知杨氏竟然抓着袖口痛哭起来:“我可怜的儿媳啊!我可怜的儿子呦!”那一声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洛家又办丧事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杨德仁那个奸贼的娘。”正好洛行带着海及和衙门里的官差到了,海及语气不善地道。
杨氏哭声更重,没想到海及冷笑地大声道:“你这个老太婆跟你儿子一样惯会做戏的!今日街坊邻居都在,我海及就扒下你们的皮给大伙儿看看。”
说着,海及也不管官差和洛行了,自己站在众人面前,开口道:“杨老太,你家儿子入赘洛家是也不是?”
杨氏不理睬他,继续嚎哭。海及一拳打倒了旁边的细柳,顿时惊得众人不敢动弹。杨氏吓得止住了哭声,捂着胸口大喘气。
“你儿杨德仁入赘洛家,不到一年弄大了府中丫鬟的肚子,调戏万花楼的清倌、我的心上人梨儿姑娘。你不必回答,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身为秀才,本应专心学业,作奸犯科是要被撸了功名的。你们今日为何来洛府门口求情,还不是自知理亏?哼,一家子无情无义的小人。谁不知道,昨天在府衙,洛大小姐一个孤零零的大小姐,父母双亡,满心满眼都是你儿子。可谁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人要把她活活气死,洛大小姐几次昏倒活不成。你不说去衙门看望儿子,反过来跪到洛府门前求情。”
海及啐了她一口。
“要我说,你们杨家不如去洛家祖坟,给洛家死去的二老跪上个三天三夜,反而我海及要赞你们一声有情有义。在这儿丢人现眼,还不如想想如何把你儿子从府衙解救出来。逼迫一个孤女为你们出头,呸,亏你们做得出来。”
海及这番话说得过瘾,周围的人思绪不禁被他带跑:是啊,这个杨家老太为何不去救儿子,反而来洛府门口逼迫洛大小姐出面呢?
杨氏哪里想到会半路出来一个海及呢,此人咋咋呼呼,把她那不堪的心思摆到明面上来了。一时间,她也忘记如何作答,只觉得耳朵轰轰响。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杨家儿子昨日如何在大街上出丑,又如何在衙门里受审,那洛大小姐又如何地为他求情。说得多了,还有人回忆起杨家曾经的破落,洛大小姐风光的婚礼。一阵阵唏嘘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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