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说不出来话,只觉得心头空荡荡,要被什么淹没。 阉人二字,好像是一种禁忌和折辱,每个人说出这两字,口舌之中,都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。 连他们自己也不例外。 薛止处于高位,已算呼风唤雨,能让这些人的鄙夷全都变为悸惧。 可男人这种东西,总是很奇怪的。 害怕也要鄙夷,惊恐也要鄙夷,纵被阉人抄了家,砍了头,也要伸手往天一指,大声斥笑—— “你个阉……” 然后头断血流,脑袋砸在地上,双眼瞪凸,人首分离。 多好笑。 薛止早已过了会被这种目光扰乱心神的时候。 他会慢慢欣赏,看那些人将si之际时,眼里的鄙薄变成血红se的惊惧,再哭爹喊娘,涕泪肆流的丑态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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